冷地被遗落在那里。
归雁从旁看着,心里叹息,却也知道,一旦娘子做出决定,怎么劝都是无用的。
在陆铭章走后,戴缨无心同议事官们聚议,回了内廷。
回了自己的寝殿后,没做别的,径直进到沐间,脱了衣衫入到池水中。
她将整个人浸到氤氲着热气的池水中。
归雁带人立在沐间外,差不多半个时辰后,一人阔步云飞地走了来。
正是呼延朔。
“阿姐呢?”他的语气急迫。
归雁见他衣领不齐,腰带胡乱掖着,侧边的小辫也松散了,身上还有未散的酒息。
像是醉了一宿。
“娘子在浴间,可是有事?”归雁问。
“有事,雁儿姐姐快让我阿姐出来。”
归雁往身后看了一眼:“城主在里间沐身,我一个婢子,哪儿能让她出来,待城主沐过身,出声唤我们,我们方能进去。”
呼延朔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沐间,他进又不能进,只能来回踱步。
归雁见了,笑道:“什么事情,把你急成这样。”
“哎……就是陆铭章的事……”
他话未说完,归雁一转身,麻溜地进了沐间,没过一会儿,戴缨走了出来,发尾还滴着水,身上也带着水汽。
眼睛像洗过一般,湿漉漉的,然而眼眶的红痕昭示这是哭过。
“何事?”她问,声音微冷。
呼延朔蓦然想起楼船上的光景,那个时候的戴缨不是现在这样。
现在的她,目光就像寒地的夕晖,给人形容不出的淡淡萧萧,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伤情。
不该这样。
昨夜,他想了许多,酒醉中,他分成两个人,一人让他坦白,另一人又阻止他坦白,
她说信任他,说他的位置无可取代,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