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忠良,必举全滇之力,助王爷与国公清君侧,迎陛下!”
“有沐王爷此言,大事定矣!”赵如揩抚掌大笑,密室中气氛一时热烈。
三人又密议许久,直至深夜。从起兵时机,进军路线,到事成后的权力划分、利益交换,桩桩件件,都聊了个通透!
甚至连打入紫禁城后,如何处理太后娘娘都想好了!
那老东西沐天波更是嚣张道:“当初我为我儿求娶公主,朝廷居然出尔反尔。等打进京城,定要那长公主,给我做奴婢!”
而沐天波告辞时,已是子夜。他带着亲随,秘密离开成都,返回滇南。马蹄声消失在蜀道夜色中,带走的,是西南即将点燃的战火!
……
另一边,数千里外的辽东,辽阳城。
辽族大单于的汗帐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着关外刺骨的寒意。身材魁梧如熊,披着狼皮大氅的辽族大单于拓跋熊,却将手中那封来自蜀地的密信随手扔进火盆,一脸不屑。
密信在火焰中迅速卷曲,焦黑,最终化为灰烬!
“割让辽东?”拓跋熊嗤笑一声,他可不是沐王爷,被几个大饼便喂饱了。
他声如洪钟,震得帐顶微颤,道:“老子想要辽东,自己会拿刀枪去取!用得着他一个躲在蜀地,连京城都进不去的劳什子‘监国摄政王’来封赏?”
“再说了,空口白牙,有个屁用!”
他站起身,走到帐中悬挂的巨幅地图前。地图粗糙,却清晰标出了山海关,宁远,锦州等关键要塞。
这都是他辽族没有拿下的地方!也是阻碍他辽族南下的困境!
“关宁军……”拓跋熊粗壮的手指重重戳在山海关的位置,道:“吴三桂那老小子,跟老子打了十几年,骨头比辽东的石头还硬。他不点头,不开关门,他赵如楷画个大饼有个屁用!”
帐中几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