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锋摇头:“倒不是为了税款,今日过来找你,是有其他的好事。”
江尘可不觉得梁永锋上门能有什么好事,但还是将人引进屋内:“梁捕头进来细说。”
两人在屋内坐定,梁永锋才开口道:“是这样,县尉大人听说二郎父亲,是征东獠的精兵,武艺超群,还通晓军事。”
“正巧,现在流匪作乱,想请江叔任县中的临时教头,操练流民,加固城防。”
江尘目光落在梁永锋身上,带着几分冷意。
梁永锋顿觉浑身发毛,连忙解释:“二郎,我知道你为难,但这真是县尉的意思只是传信的。”
江尘面无表情的摇头:“梁捕头,我爹年岁已高,怕是难当此任。”
梁永锋说跟他没关系,江尘自是一丝一毫也不信。
估计是昨天梁永锋把见到的场景,回去后跟陈炳说了,陈炳才想出这么一招。
梁永锋只得解释:“二郎,这实在是县尉看重,还请江叔务必进城,莫要推辞才好。”
江尘再次发问:“可有官府的征调文书?”
梁永锋立刻从怀中掏出一纸文书,说道:“自是有的。如今流匪聚集,县尉已开始募丁,加固城防。”
“还好城中有不少流民,暂时不用从村镇征调人手。”
江尘见到文书,只得开口:“我得去问问父亲的意思。”
梁永锋连忙道:“这自是应当。”
江尘把江有林叫了过来,将此事一说,江有林同样是措手不及。
梁永锋见两人神色不定,又补充道:“这是官府正式征调,还有县尉朱批,还请江叔早做准备。”
江有林只得开口:“还有几日便是二郎大婚的日子,还请捕头通融一番。等二郎成了亲,我立刻进城操练乡勇。”
文书都下了,他还真没拒绝的余地,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