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真打起来你就是主将,万万不可出事。”
江尘笑笑:“好,我到时候注意些。”
江田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连忙开口:“爹、小弟,你们别说得这么吓人!”
“咱们前面还有县城顶着呢,县城里有大老爷,还有官兵,哪能轻易让流匪过来?”
江有林点点头:“倒也是,暂时不用担心这么多。”
江尘笑笑:“我就是提前准备些,大哥你别紧张。”
他并没有跟大哥解释太多。
实际上,正是因为梁永锋说陈炳在准备守城,他才这么担心。
柳城县的流匪是一群乌合之众,冲击县城失败后,说不定就会往各乡镇流窜。
到时候,他可没指望官府能带人求援。
“就是就是,说得我也心惊肉跳的。”几人说话时,陈巧翠也端着饭菜上桌,打断了话题:“别说这些事,现在咱家最重要的!还是二郎的婚事。”
“爹,你也不能老管那些人.......二郎成亲才是正事。”
江尘顺势住口,笑着聊起了家常。
要是能一直这样安稳过日子,倒也不错。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正是为了保护如今的生活,他才要提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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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尘再次以乡吏命星卜卦,没什么特殊情况。
无非是天气晴好,适宜催耕农事,江尘看完,心中安定。
乡吏的卦签大多是这类内容,起码暂时,不会有流民袭村,也是好事。
收起龟甲,江尘正想着今日进城要采购些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喊声:“江二郎!”
江尘走出去,正见梁永锋喜笑颜开地走了过来。
他眼神有些吃惊:“梁捕头怎么又来了?我这还没来得及催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