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之有?”喝令说到,“传本王旨令下去!裴仁基军中金银粮草,不计其数!今日只要打败他,所得缴获,一概赏赐给将士们!破贼之后,光山城可下,尽屠之,不封刀,财物女子,任你们取用!”
诸将面面相觑。
有人嘴唇动了动,想说昨日大败之余,人心涣散,今日守战,莫说打下光山了,就是营垒怕也守不住,却被朱粲狰狞可怖的眼神逼了回去。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已是朱粲穷途末路之下的孤注一掷!裴仁基不休整,昨日鏖战一日才罢,今日就来攻营的情形下,朱粲已然没有退路,唯有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诸将只得躬身领命,见朱粲别再无令下,即各往自己负责的营墙段奔去,组织防守。
北边,汉军阵中。
气氛与朱粲营墙上截然不同。
裴仁基站在望楼上,远眺对面混乱不堪的敌营,抚摸胡须,面带从容笑意。在他身侧,裴行俨、罗士信、张善相等将领侍立两侧,人人衣甲鲜明,精神抖擞,周身散发着胜利的信心。
“没想到,朱粲昨夜居然杀了董景珍,丧心病狂到了这般地步。”裴仁基抚着胡须,笑意更浓,举起手来,遥遥指点,顾与诸将说道,“此正天助我军!今日此战,必可一鼓而定!”
朱粲、董景珍内讧的这个消息,的确是个大好的消息。
即便昨晚反对今日攻营的杨士林、田瓒等将,此刻也都一改昨夜态度,尽皆如裴仁基一般,面露喜色,摩拳擦掌,闻得裴仁基此话,纷纷应和:“大将军所言极是!今必可拔贼营也!”
罗士信上前一步,抱拳请战,大声说道:“大将军,末将请为先锋,先攻贼营!”
裴仁基扭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温和,带着几分赞许,但又带着点体恤,却是说道:“连日苦战,每次硬仗,都是你打头阵。士信,这些时辛苦你了,今日且歇一歇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