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兵器,高举着手,向着汉阵外围走去。彼处,有约数百人的汉兵正在接收他们的投降。
却是昨晚董景珍和其军中的将校尽被朱粲杀后,消息传到董景珍营内,当时就有一些兵士慌乱出营,逃向麻城,但也有没来得及逃的,——或是趁乱抢夺营中财货、或是见汉军屡战屡胜,已不想再为萧铣卖命,於是便有了而下的这一幕。一见到汉军今早出营列阵,将攻朱粲营,留在董景珍营的近千兵士,当即推举两名队正为首,打开营门,主动请降。
朱粲脑中嗡的一声,大冷的天,汗水冒出。
不用说,这冒出的当然便是冷汗。
倒不是因这不到千人的董部兵马投降了汉军,——这点兵马,又是新降,投降了也对今日攻营的汉军的战力不会有什么提升,真正令他心胆俱裂的,是这些董部兵马的投降,必会造成两个严重的影响。一个是裴仁基会由此知道,朱粲、董景珍昨晚内讧了,董景珍已死在朱粲手中,这意味着今天汉军所需进攻的便只有朱粲一部;一个是朱粲军的军心必然会因此更加动摇!本来就人心惶惶,又汉军来攻,而战事未打,之前的友军就已投降!这无异於在溃散的堤岸上又掘开一道缺口。朱粲按着营墙垛口,指节发白,青筋暴起,耳中嗡鸣愈来愈烈!
这可怎么办?
几名将领从营内各处奔上营头,找到朱粲,个个神色惊惶。
有人踉踉跄跄,语无伦次地说道:“裴仁基未如大王所料,竟今日便就攻营!大王昨夜才刚下令今晚撤退,营防未固,将士人心混乱,毫无防备,这、这可如何是好?”
有人指着西边说道:“大王,董景珍部投降了!只凭我一营,怎么抵挡汉贼攻势?”
朱粲脸上的疤痕扭曲如蚯蚓,他猛地一拳砸在垛口上,怒斥诸将,说道:“这老狗!不顾兵士疲惫,来攻我营!入他贼娘,此虽出本大王算中,但我军有营为守,兵犹近万,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