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罗现有守卒两千,与王君廓部相当,以此守城,绰绰足矣。”
“如此说来,华池、直罗方向,便暂不攻华池,只守直罗了?”
李世民转身走到沙盘另一侧,目光落在肤施、延安的位置上,说道:“当前之要,仍是肤施、延安,特别肤施方面的战局。要想击退刘黑闼、李靖所部,还是得寻机溃其主力。”
长孙无忌跟了过去,也看向肤施、延安位置,顺着他的话头,接口说道:“刘黑闼、李靖亲攻肤施,已近一月。亏得段德操守城得力,调度有方,肤施暂无失陷之险。而延安方面,汉贼系以偏师苏定方等部攻之,其兵少,眼下也能守住。只是……”
他话里多出了忧虑,接着说道,“短时虽然无虞,仆忧之,长久恐难以为继。肤施、延安诸县,二郎尽管坚壁清野,但太原等地的储粮,如今皆为汉贼所有。汉贼的粮秣,从河东经定胡渡源源不绝运来,粮秣并无所缺。又最新斥候探报,汉贼近来,在河东已将刘武周旧部及我军被俘兵马改编完毕,又收编了各地强豪、坞堡的兵马,又广招强壮从军,号称‘河东新军’。斥候报称,诸部合在一处,不下四五万众。也许用不了多久,这些兵马就都会被调来肤施、延安前线。届时,汉贼不但粮秣无缺,兵力也将大幅增加,我军处境,只会愈发艰难。”
李世民望着沙盘上肤施、延安的位置,久久未语。
烛火映在他的年轻英俊的侧脸上,将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忧色照得分明。
末了,他叹道:“河东之失,确为我军至痛。”
长孙无忌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说道:“要非太子槃豆之败,牵累我军,太原等地,断不会轻易失陷,也莫说断然不会落得今日这般境地,就是关中,汉贼也压根进不来!”
李世民看了他眼,没有接他的话。
他对李建成并非没有意见,槃豆一败,不仅损兵折将,更将上洛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