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妻子多在城中,他们已是没有退路可言,唯有死战!
诸从将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决绝取代,与其沦为贼兵口食,不如战死沙场!齐声应道:“遵令!”
风卷残云,暮色如血浸染西天。
……
伏在右翼侧后隐蔽处的罗士信,当看到朱粲、董景珍调动了中军五千生力军投入左翼,再又一次对汉军右阵展开了凶猛攻势后,他绝不想今日竟然败绩,如热锅上的蚂蚁,焦灼十分。
“令呢?大将军的令呢?”他不住地望向中军方向。
可高高飘扬的大纛之下的令旗,始终纹丝不动,没有挥动的迹象。
前方,汉军右阵被敌军冲击得七零八落,遥望见到,张善相的将旗摇摇晃晃,几次差点倒下,已到难再坚持之际。罗士信不明白,裴仁基为何还不下令?
他正要再次喝令遣亲兵往中军请战。
忽然,中军方向,大纛下的令旗,猛然挥动!
向左,向前,连挥三下!
是出击的号令!是他盼了许久的号令!
罗士信浑身热血沸腾,眼中燃起熊熊战意,所有的急躁与焦虑,瞬间化为求胜、求功的烈焰,贼兵虽众,可正是其众,才可衬出其勇!他翻身上马,扬槊前挥,睚眦欲裂,叱道:“诸公!贼军中军已动,几倾巢而出,只要我等突破其侧翼,我中军反击,此战必胜!诸公敢不勠力!”
“杀!杀!杀!”五百精骑多是张须陀时期就跟着罗士信的,如前所述,罗士信治军军纪严明,与将士同甘共苦,所得缴皆分与部曲,因其部曲虽不甚亲附於他,然却也都能听从他的命令,为他效死,又且此前不说,只今次与朱粲、董景珍交战,罗士信已然两次设伏大胜,这些骑兵的士气也甚高昂,遂闻其令,同声大呼,尽皆上马举槊,从之而出。
罗士信一马当先,赤龙珠四蹄腾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