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什么梦?”
她目光怔怔的,“梦里,有南城纵横交错的古巷,有淅淅沥沥的梅雨,有飘着渔歌的江堤,在渔歌消散的远方,我看见了爸爸妈妈的目光,亲切又恍惚。”
“梦见你带着我,还有两个看不清容貌的小不点儿,在赶路,不知道要去哪里。”
舷窗外是沉沉的夜色,海浪轻轻拍打着艇身,发出规律的声响。
孟淮津眼神深邃,喉结滚动,“等回去以后,我们就去南城看他们。”
晚问,“会开完了吗?”
“嗯。”
“现在几点?”
“两点半。”
“几点行动?”
“三点半。”
“还有一个小时……”舒晚提议,“要上来躺躺吗?”
他没说话,眉眼低垂,刚毅俊朗的面孔遮掩在深深浅浅的微光里,就这么望着她,目光幻化为一团火,仿佛能吞噬一切。
“怎么了——”
舒晚话没说完,就看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枚戒指,跟之前落水弄丢的那枚一模一样。
舒晚的呼吸猛地滞住,瞳孔一缩,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孟淮津是单膝跪地的。
看得出他想说话,关于上次的仓促,关于仪式感,关于问她是否愿意的流程。
这些他上次都没说,这次,他想说。
但阎王就是阎王,态度百分百认真,就是……那张嘴似乎怎么也张不开。
舒晚被这样的他逗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滚出来了。
她自顾自拿起那枚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又对着灯光打量片刻,开始呢喃,“钻比上次的大。”
着空气都能感觉男人的气息滚烫又沸腾,目光灼热又真挚。
舒晚顺势挽住他的脖颈,故作无知,“孟先生,送戒指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