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我,”舒晚有些疲惫,“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孟淮津拉衣服遮住她的脑袋。
夜幕里,隐约可见一艘作战艇的轮廓,亮着暖黄的灯,很低调,却如头蛰伏的巨兽,在漆黑的海面上格外威严。
舒晚跟着孟淮津登艇的瞬间,暖气裹挟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便扑面涌来,瞬间驱散了满身的寒意。
甲板上,后援团队穿梭其间,步履匆匆,却又井然有序,见到孟淮津,肃然敬礼,没有一丝杂音。
孟淮津微微点头,牵着舒晚穿过走廊,“嗯?”
瞥见什么,他又往后退了几步。
是侯宴琛!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指挥室里,手执文件,眉目沉稳如初,内敛温文如初。
舒晚冲他微笑,轻轻颔首。
孟淮津则一挑眉,吹了声口哨,“一个人来的?”
侯宴琛:“?”
孟淮津将手搭在舒晚的肩上,把人往怀里揽,“刚卧底回来,这次行动之所以能这么顺利迅速,多亏有她。”
“………”
“母子平安,快两个月了。”
“。”
孟淮津心情颇好地继续往前走。
“把指挥舱旁边的休息室腾出来,加层隔音棉,备上热水和软食,温度调到2头也不回地吩咐,“另外,通知各作战小组,一小时后开会。”
“收到!”
“邓思源,破解苏彦堂密道的图纸,摸清楚他后山的布防。”
“是!”
“另外,齐轩发来的那一半配方编码,让研究人员抓紧破译。”
思源闪身进到布控室。
先前为了配合岛上的行动,指挥室设在一间废弃冷库里,他在里面被毒蚊子吸了几个晚上的血,现在终于胜利会师!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