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酥,酥得脊椎发麻。
轻咳一声,偏头避开了她勾人摄魄的目光,故作镇定地说,“我身上有多处枪伤,不宜和人同房。”
温如许羞得一把甩开他的手,红着脸说:“我又没说要跟你做那种事,只是想让你睡在这里陪着我。”
男人舌尖重重地抵了抵牙,喉头不由得滚了下,随后低着头笑出了声:“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漱。”
温如许:“你不都洗过了吗?”
说到洗漱,温如许这才想起,她洗完澡后吃的饭,吃完饭还没刷牙。
于是她穿了件外套出去刷牙,顺便又洗了下脸和脚。
她洗完回到房间,男人已经坐在床上了。
男人换了身浅灰色的睡衣,背靠着床头,姿态闲适地坐在床外侧。
温如许看他一眼,心里蓦然发烫,慌忙垂下眼,蜗牛般慢慢挪到床前。
男人伸手搂住她腰,大手在她腰后摩挲了下,声音含笑道:“害羞了?”
温如许一把拍开他的手,快速爬上床,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她侧过身,用被子蒙住头,在被窝里瓮声瓮气地说:“晚安。”
男人从后面抱住她,亲了亲她发顶,声音低沉地笑道:“晚安。”
温如许动了动,转过身,面朝他胸膛,低着头往他怀里拱了拱,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不安的心终于安稳了。
她将手搭在他腰上,闭上了眼。
突然想起白天没做完的事,于是搭在他腰上的那只小手,慢慢地往下挪。
当她的手挪到他裤腰处,正要伸进去时,突然被他一把握住。
男人把她的手拉出来,笑着问:“不是说不想做吗?”
温如许抽走手,羞红着脸辩驳:“我又不是想跟你做那个,我只是想……”
“想什么?”男人拦住她的话,“想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