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求婚,但你说了那句话,你说想让我跟你结婚,我就当那是求婚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看她的眼神更深更沉了,像月色下的幽海,又像是烈火焚烧后的荒原。
眼底透着欲望燃尽后的清寂。
“抱歉,是我冒昧了。”男人为她擦去鬓边的泪,“结婚终究是大事,不能这么随意。”
他直起身,转身想离开。
温如许却拉住他手:“你反悔了吗?”
男人没转身,背对着她回道:“我是不想耽误你。”
说完,男人抽走手。
温如许看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咄咄逼人地问:“你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没想过会耽误?”
凸起的喉结滚了滚,男人强行压下喉间的苦涩,语气淡淡地说:“你跟了我,不会有好结果。”
温如许笑了声:“是呀,我跟了你,确实没有好结果。要不然我怎么会被赵明权盯上,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男人转回身,深潭般的眸子锁住她,嗓音沉哑地问:“所以这就是你非要离开的原因吗?”
如果是,那他也就释怀了。
八年爱而不得的遗憾,可以在此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温如许摇了摇头:“不全是。”
男人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温如许再次拉住他手:“既然你已经把我抓过来了,总不能又把我放回去。”
男人揉了揉她头:“快睡吧,天亮后去曼谷。要结婚也要在曼谷结,这里偏僻,什么都没有。”
温如许问:“你晚上睡哪儿?”
男人眼眸一眯,反问道:“你想让我睡哪儿?”
温如许拍了拍床,唇边噙着柔软的笑:“睡这儿吧,我一个人害怕。”
男人看着她温柔似水的目光,一颗心仿佛被泡在了温泉里,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