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
那禁军兵士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还认为自己做对了,对文人的轻蔑更是溢于言表。
萧弈叱道:“谁给你胆子替我作主?!”
“卑职不敢……卑职只是觉得,眼下哪有这低级文官的事……”
“退下!”
萧弈喝退那兵士,上前迎了李昉。
“明远兄,怎会来此?”
李昉微微苦笑着上前,正要开口,瞥见仪庭内的情形,转而问道:“那是?”
“内帑黄金。”
“有多少?”
“两万两左右。”
“如此之多?!”
“多吗?”
李昉叹惜一声,道:“你可知我朝岁入多少?”
“不知。”
“仅一百万贯上下。”李昉道:“王章任三司使以来,田赋增为十倍。改省耗为每斛二斗,出纳行省陌之法,盐、矾、酒曲厉行专卖,此外,农器钱、曲钱、牛皮税,甚至百姓连饮水都要纳税,如是种种,兑换为黄金不过七八万两……偌大朝廷需运转,平三镇、御契丹,内帑竟能攒下两万两,李业手段了得啊。”
萧弈一算,即使五万大军每人五贯,这些黄金都够犒赏将士,何况南军还没那么多人头砍来领赏,心下稍安。
下一刻,李昉向他深深一揖。
“你此番阻内帑金宝外流,功在黎民,受昉一拜。”
“明远兄不必如此。”
“说正事,我来,是冯公想要见你。”
“见我?”
“不错。”
“待我安排一下。”
萧弈先回了大衙,拉过郭信,交代道:“我去见冯道,你在此守着黄金,派双岗看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文官有甚好见的?好吧,放心,我让傥进出来守,明天再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