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朵惟妙惟肖的玉兰花。
是永宁与她约定好的记号。
水仙先拆开水秀的信,快速浏览,得知一切安好,女官制度推行顺利,廉辰熙等寒门官员已渐成气候。
朝中关于皇后多年不出的议论虽偶有泛起,但都被昭衡帝强势压下……
她快速地看完了整封信,才微微松口气。
然后,才拿起女儿的信。
信纸是宫中特制的,上面是永宁年纪不大,却写得工整的小楷。
【娘亲芳鉴:
江南杨柳又绿时,岭南荔枝可红否?女儿甚念。】
看到开头两句,水仙便忍不住莞尔,永宁这孩子,写信也学着大人文绉绉起来。
【父皇昨日休沐,携女儿与弟弟们往太学观会。诸生激辩,言及母子君臣之伦。父皇听至半途,忽侧首对女儿低语:‘若你母亲在此,引经据典,析理明情,定能辩得这些学子哑口无言。’】
【女儿知道,父皇又想您了。】
水仙眼前仿佛浮现出太学中,昭衡帝高坐主位,却心不在焉的画面。
她轻抿了下唇,继续看了下去。
【清晏、清和前日于演武场习骑射,清晏不慎坠马,清和为拉他也一同摔下。太医上药时,女儿见他们小脸皱成一团,却硬是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
【女儿问他们疼不疼,清晏道:‘父皇说,男子汉要坚韧,流血不流泪。以后厉害了,才能保护娘亲。’】
水仙的呼吸微微一滞。
孩子们长大了,虽然自她出宫后,孩子们也隔三岔五地来她这边探望。
可孩子的成长就如那四月的天,一天一个样。
她走了五年,错过的是孩子的成长......
水仙轻眨了下眼睛,隐去了眸底的失落,她翻了一页,便看到了永宁的信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