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浑然没有退兵的意思,冷喝一声:
“哪位将军愿率兵破阵!”
“末将愿往!”
一名短小精悍的羌将策马出阵,顶着一个硕大的光头。此人名为马哈大沙,那赤鹿旗勇安大将,手持一双板斧,看起来便是为悍将。
“好,马哈将军勇武可嘉!”
耶律阿保机手掌一挥:
“给你三千精骑,看到大阵中央那面帅旗了吗?别的不用你管,就给我往哪儿杀。
砍了帅旗,便是大功一件!”
“末将领命!”
……
大阵中央,八佰坡最高处竟然摆下了一张四方桌、一把红木椅,一壶凉茶。
李泌一袭灰袍端坐其间,他的视角几乎可以俯视整座大阵。
数以万计的羌兵就矗立在八佰坡外围,乌泱泱的骑阵给人一种压迫到极致的窒息感,但这位李大人深邃的瞳孔中不见半点慌乱,喃喃道:
“该让你们感受一下死亡的恐惧了。”
“真以为我蜀国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