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在哪本估计上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耶律阿保机似乎没当回事:
“蜀军中并无能人啊,谁有本事布置奇阵?”
“李泌!”
百里天纵冷声道:
“蜀国朝堂,唯一值得我重视的便是曾经的东宫詹事李泌,据说此人胸有经天纬地之才,只不过一直被贾家压制,出不了头。
如今赵煜登基继位,想必能倚重的唯有他一人。”
当初玄军征战奴庭,百里天纵便听说过此人,虽然不清楚他有没有在洛羽背后出谋划策,但多年来蛰伏在蜀国的暗探汇报,此人接连被蜀国三位皇帝倚重,定有过人之处!
“李泌?没听说过。”
耶律阿保机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无名小辈而已,不足为惧。”
“呜!”
“呜呜!”
石阵之中陡然有号角声冲天而起,一直在驻马看戏的羌兵吓了一跳,个个紧握长枪,以为蜀军就要冲出来了。
可并无一人出阵,昏昏沉沉的大阵中只有一道朗喝声回荡天际:
“大蜀兵部尚书李泌在此,羌贼蛮徒,可敢入阵一战!”
“还真是李泌。”
耶律阿保机的脸色一寒:
“宵小之辈,岂敢如此放肆!”
“殿下,要不今日先撤?”
百里天纵提醒道:
“此阵捉摸不透,敌情不明,贸然出兵恐怕不妥。”
他的心思远比旁人要谨慎,但自从入蜀以来,羌兵无一败绩、军心士气旺盛,岂会因为他一句话就后撤?
“撤?若是一堆破石头就让我数万铁骑止步不前,我大羌还如何一统天下?
虽然看不懂阵型,但本殿明白一个道理,一力破十会!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不堪一击!”
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