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应该还有一支精锐铁骑杀奔忘川原,敌军若是绕过我军大营,与不归崖的兵马合力进攻皇帐,战局将会急转直下。
皇帐只有两万禁军守卫,面对两翼夹攻,必败无疑!
到时候陛下出了点什么事,你夏沉言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在最初的时候,范攸坚定地认为玄军的策略是从中路突破,可一场反间计令战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他笃定,两翼骑兵才是此战决胜的关键!
“那,那怎么办?”
夏沉言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潼水之战己方兵败,夏家不就跟着没了?
“夏大人,老夫再重申一遍,我范攸绝无意与夏家、与南境世族为敌。如果你不想落得全军覆没的惨状、不想死于叛军的铁蹄之下,就把兵符拿出来。
从现在起,千牛卫两万五千之众,必须听我指挥!”
望着老人伸出的手掌,夏沉言咽了口唾沫,心中万般不甘。
你就说这事扯不扯吧,本来是自己打算杀了范攸项野,夺了他们的兵权,现在倒好,被夺权的成了自己。
“夏大人。”
项野冷冷地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若你还执迷不悟,项某就要以谋逆之罪将你当场格杀了!”
项野的手臂微微一用力,锋利的长戟又靠近了咽喉些许,吓得夏沉言浑身一颤,终于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了古朴而又小巧的兵符,极为不甘的递了出去:
“从现在开始,营中军中都归先生调遣了。还望,还望先生揽狂澜于既倒。”
夏沉言绷着的那口气松了下去,整个人往地上一瘫,目露悲戚,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不知不觉间后背已经被冷汗给打湿了。
项野长戟一收,沉声问道:
“先生,眼下我们该当如何?”
范攸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