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随行。京城那些公子哥老夫太了解了,个个贪生怕死,只顾享乐,为何他就想着往敌营跑?
因为他要带着你去玄军大营,演一出好戏给你看!”
“胡言,一派胡言!这都是你的推测,并无半点真凭实据!”
夏沉言的嘴巴虽然很硬,但心中已经有些慌乱,万一程宫真是细作,岂不是意味着自己被从头耍到尾?不应该啊,程宫在自己身边忠心耿耿,从未露出过什么马脚。
“是与不是,很快便能见分晓。”
范攸面无表情地说道:
“如果他一心忠于夏大人,那此刻应该被我派人的抓了;但如果他是玄军的细作,发现营中生乱、事情败露,他定会第一时间出逃。
项野,人找到了吗?”
“回先生,没找到,搜遍了整个军营也没发现程宫的踪迹。”
项野手中的长戟依旧抵在夏沉言的咽喉处,目光阴狠无比。
一开始他还不信夏沉言会对自己人痛下杀手,毕竟如今大敌当前,同仇敌忾才是正道。可当所谓的御酒送到营中时他才明白,夏沉言真要对他下死手。
项野的回答令夏沉言心头一沉,程宫竟然跑了!心里若是没鬼为什么要跑?
“听到了吧夏大人。”
范攸冷冷地说道:
“程宫就是玄军安插在你身边的细作,一步步挑拨我们两方的关系!而你,听信谗言、不辨忠奸,此战我军已面临生死存亡之危!”
“生,生死存亡?”
夏沉言咽了口唾沫,有这么夸张吗?
“唉。”
范攸长叹一口气:
“既然你对我出手,想必张绍宗那边也会对平王下杀手。如果双方士卒发生火拼,玄军再突然杀到,不归崖一线将会尽数落入敌军之手。敌军主力精骑完全可以长驱直入,杀奔皇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