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跟他合作,后来他也就没再来了。”
总体来说,叶九唐对周慧芳和鲍振邦只是泛泛之交,提供不了有价值的信息。
“阿公,谢谢您了。鲍振邦找您谈项目,一定有商业计划书吧,您看能不能给我传过来,我想看一看。”
秦云东看看航班信息显示屏,知道谈话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没问题,所有商业计划书都会入档。我让秘书去找找,应该很快就能给你发。云东,你是在办大案子吧?你问的这几个人层次不低,你要多加小心。我帮不上你别的,但沿海这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或者你需要了解什么陈年旧事、人物关系,随时打电话。我这把老骨头,看人看事,还是有点用的。”
叶九唐已经敏锐察觉出秦云东的意图,把秦云东不合适说的话直接讲出来。
秦云东很感动:“谢谢阿公,您已经帮了大忙了。等我从霉国回来,一定和安妮去看您,您老多保重。”
下午三点,龙都。
灰色的天空预示着一场大雪即将来临。
寒风越来越大,行驶的汽车都不得不减速,以免把握不住方向。
鲍乾清坐在一辆轿车后座,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深深陷在皮质座椅里。
他已经没了方向,处于失控的边缘。
他打着“为任职龙都政协协调安排住宅”的旗号而来,拜会了几位看似相关,实则无关紧要的部门领导,程序走得滴水不漏。
但真正的目的地,是那片幽静得近乎肃穆的别墅区。
他的“老领导”,那位曾经在他仕途关键时刻力挺他、被他视为最大靠山的人,就住在这里。
但拜访的过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简短而冰冷。
老领导没有往日的亲切寒暄,没有邀请他到书房里密谈,甚至一杯待客的热茶都没有给。
只是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