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话,海滨要什么样的工作没有?”
“我管不着!”
沐海江打断她,“当初你怎么对小草一家人的?
现在想起我是爷爷了?晚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嘲讽,“你要是真为孙子好,就别来烦我,自己想办法去。
我没闲工夫陪你演戏。”
王艳急得直跺脚,对着电话哭喊:“沐海江你个没良心的!我跟你过了大半辈子,生儿育女,你现在就这么对我?
海滨是你亲孙子啊!你能眼睁睁看着他婚礼没爷爷?”
沐海江不耐烦按了挂断键。旁边宋怀玉端着热茶走来,拍他肩膀:“别气,她就是想找你要钱。
海滨结婚,肯定要你出彩礼呢。”
沐海江喝口茶,脸色稍缓:“我才不上当。
她那些儿女,哪个不是被惯坏的?海滨结婚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我早说慈母多败儿,现在应验了吧?”
宋怀玉叹气:“别太较真,毕竟是你的亲孙子,适当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
沐海江摇头:“帮衬多少次了?哪次不是肉包子打狗?随他们去,我过好自己日子就行。”
要不是王艳,他怎么可能会亏待宋怀玉一家这么多年?
余生,他是赎罪的。
窗外秋风更紧,宋怀玉看着他疲惫侧脸,没再说话。
有些恩怨,不是几句能化解的,王艳执迷不悟,恐怕这辈子都不懂自己错在哪。
王艳听着电话忙音,气得把听筒摔在桌上。
她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墙上泛黄的全家福,眼泪顺着皱纹滑落。
她知道沐海江不会回来,可孙子婚礼没爷爷,她怎么撑得起场面?
思来想去,她咬牙拿起电话,拨了个熟悉的号码——是她大儿子沐志宏。
“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