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呢?
她现在连军区家属院都进不去,招来了好多人的白眼和笑话。
都怪沐小草那个小贱人嫁得太高,走得太远,让她仰着脖子都难以碰到她的位置。
所以,她也就没办法去对付宋怀玉那个老贱人了。
要不然,她早就找人把那家人全部赶出京市了。
残酷的现实早已经将王艳的一身傲骨给磨得所剩无几。
她现在蜗居在城西一间老房子里,平时儿女们来得少,两个儿媳妇也不待见她,她去儿子家最多待上两天就被冷脸的儿媳妇几句风凉话就给赶出来了。
她想找沐海江好好说说。
可这个老东西不是找不见人影,就是找见了,也是三句话不对就甩袖走人。
孙女还在里面关着呢,这老东西也是不闻不问,一提就大发雷霆,说什么慈母多败儿。
最近更是不愿意和她见面。
她知道,想让老东西低头已经不可能了
窗外的秋风卷着枯叶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王艳抹了抹眼泪,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海滨的婚礼她必须让沐海江到场,不然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她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通讯录,翻到一个熟悉的号码,手指颤抖着拨了过去。
沐海江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语气冷得像冰:“海滨结婚?
我看他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当初不好好读书,现在连个稳定工作都没有,结什么婚?丢不丢人!”
王艳被他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管他有没有工作!人家姑娘愿意嫁!你是爷爷,难道不该回来给孙子撑撑腰?
你要是不去,别人得怎么说我们沐家?说你这个当爷爷的不管孙子死活?
还有,要是你肯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