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他的感受,尊重他的选择。”
秦父抬眸看着沐小草。
绝美的女子坐姿端正,语气不亢不卑,眉眼间透着冷冽与清醒。
这一幕,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了多年前的沐母,也是这般冷静地站在他面前,说他不配做丈夫、不配做父亲。
如今,同样的眼神、同样的姿态,从沐小草身上重现。
他心头猛然一颤,仿佛被时光重击。
秦父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太急于求成了。
我想用行动来证明我的诚意,但沐阳那小子,从来不给我这个机会。”
秦父语气酸楚,他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声音低哑了几分:“每次我去沐家大院,他都避而不见,不和我说一句话。
我站在门外,连看他一眼都成了奢望。”
他喉头滚动,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我老了,经不起这么耗了。
那孩子……他恨我是应该的,可孩子是无辜的,我想看看他们,哪怕一眼。”
沐小草指尖微颤,目光落在茶面浮动的涟漪上。
她能感受到秦父话语中的真诚与无奈,也能理解他作为一位父亲对孙辈的渴望。
沉默片刻后,她缓缓开口:“秦首长,我会和沐阳好好谈谈,但结果如何,我不能保证。
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我希望您能尊重他的决定。”
秦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想见孙子,为什么需要经过他人的允许?
我是孩子的亲爷爷,血浓于水的亲情本就不该被人为割裂。
你们可以不认我,但孩子有权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我并非要干涉他们的生活,只是希望能在远处看看,不打扰也是一种成全。
若连这点卑微的请求都要被一再拒绝,那你们,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