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误会,但他身上流着我的血,秦沐阳永远都是我的儿子。
我是他的父亲,你也该叫我一声爸爸的。”
左一句秦首长,右一句秦首长,显得他们之间格外生分。
沐小草修长莹白的指尖转动着桌上的茶杯,目光平静却坚定:“秦首长,称呼只是形式,重要的是彼此如何对待。
您是沐阳的父亲,这一点不会变。
但‘爸爸’这个称呼,得看心是否真的在一家人的位置上。
我是秦沐阳的妻子,他若是这辈子不想认你,那不好意思,我只听我老公的。”
秦父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沐小草会如此直接地回应他,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目光复杂地看着沐小草:“沐小草,我知道过去是我做得不对,对沐阳关心不够,也对你有所误解。
但血浓于水,我是真心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够和好如初。
况且,你们的孩子已经几个月大了,我却连看望自己孙子的权利都没有。”
提起自己的孙子和孙女,秦父就觉一阵心塞。
他还是从老战友的口中得知沐小草生了一对龙凤胎,当时便愣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
他有孙子孙女了!
老战友将那两个孩子夸成了金童玉女,勾得他心里痒痒的。
可家里那个母老虎在听闻自己往沐家大院跑了两趟后,就天天和他闹,闹得他不厌其烦,倒也不好再去沐家大院露面了。
他怕那个母老虎一怒之下跑来京市闹出更大动静,怕儿子更恨他。
沐小草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秦首长,和好如初不是靠嘴说的,而是需要行动来证明。
秦沐阳这些年受的苦,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
我希望您能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