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术操控诸如此类。”
良贵妃暗自心惊:“记得封锁好皇宫,不要让他们这些别有用心的谗言坏了我的大事。”
“属下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
“草鬼婆派人捎来消息,说她想要掌控秦国公,需要耗费大量的精气,十分吃力。
现在军营之中,军心不稳,已经有将士对她提出质疑。有道是迟则生变,她不能一直耗下去。
所以,她给了您最后的期限,三日之内,假如再不交出凌霄公主,就要破城而入,亲自斩杀。”
“哼,难道是本宫故意拖延时间吗?找不到玉玺,传位诏书便名不正言不顺。她就算是率兵攻城又能如何?还真能让二殿下弑君杀父不成?”
“她报仇心切,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自然不会像娘娘您顾虑得这般周全。”
“跟我玩心眼,以为断肠散奈何不了她,就能为所欲为要挟我吗?
幸亏我还有最后一张底牌提防着她,你让她反一个试试!看看三军将士是不是都听她的指挥?”
李同知低垂着头,脸上意味不明:“是的,即便草鬼婆的巫蛊之术操控不住秦国公,百里将军提前部署的兵马,也足够直捣皇城。”
良贵妃烦躁地左右踱步:“不过,池宴清被困,白静初被囚禁,国公府与侯府一群老弱妇孺全都不足为虑,是谁在跟本宫背地里作对,指点部署这一切?百官以谁为首?”
李同知犹豫了片刻,沉声道:“兴许是安王殿下。”
“什么?!”
良贵妃如遭闷棍:“安王?他想做什么?”
“安王殿下已经在宫外候了两日,他想求见贵妃娘娘您,遭拒之后,就盘膝而坐,诵了两日经文,不肯离开。
有人带头滋事,那些官员便也跟着起哄叫嚣,声讨娘娘您。”
良贵妃胸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