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给你半天的时间考虑。你要想活命,想让你父亲活着回来,白静初就必须死。”
百里玉笙鼓足了勇气:“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就一点都不顾我的死活吗?”
良贵妃脚下一顿,缓缓开口道:“因为,我是你爹的主子。”
只撂下这一句话,便离开了。
她出了寝殿,李同知上前回禀:“娘娘,禄公公还是咬死了不松口,说并不知道玉玺下落。”
良贵妃顿觉不耐烦:“皇宫总共就这么一丁点地方,玉玺又不是芝麻绿豆大小的东西,怎么会找不到?这么多天了,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该找到了吧?”
李同知低垂着头:“整个皇宫全都搜查了一遍,乾清宫更是方寸之地都未曾放过。皇上身边的所有宫人也全都仔细审问过,没有人见到玉玺下落。”
“确定都搜查过了?”
“确定。”
良贵妃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冷宫里呢?冷宫搜了没有?”
李同知点头:“搜过了。冷宫里只有先皇后与她身边的嬷嬷,并没有其他妃嫔,蛛网密布,灰尘遍地,一目了然,绝对藏匿不了玉玺。”
良贵妃蹙眉:“这个可未必呢。玉玺突然不翼而飞,本宫怀疑,皇帝早有防备,兴许早就对本宫有了疑心。
那他就不会盲目地听信我的话,将皇后打入冷宫。其中肯定有猫腻。”
李同知点头:“娘娘英明,属下这就带人亲自去搜。不过……”
“不过什么?”
“这几日外面有一些不太好的传言,民心不稳,军心涣散。朝中百官聚在宫门外,请求面见圣上,请圣上亲自出面,以辨真假。”
“什么传言?”
“传言说贵妃娘娘您乃是漠北奸细,秦国公是被南诏的巫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