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要这些银子做什么?”
“我问过他,他说让我别管,只要他能凑足了银两,就可以升官发财,日后能让我过上好日子。
反正拿各种好听话哄着我,我但凡信了他的话,此时也被骗得血本无归了。”
静初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他想拿银子买官不成?”
客氏一脸茫然:“这些妾身就不懂了。我问他可是拿银子去贿赂当官的,区区两千两银子人家压根瞧不上,能办多大的事情。
他说不是,是凑钱拿去买东西,还让我千万不要对外人说。”
买东西?什么东西能值这么多银子,而且能让他飞黄腾达?
静初又问了几句,也问不出什么来,只能暂时作罢。
池宴行停灵五日,又依照侯爷的意思,请了道士前来,为池宴行念经超度。
这几日自然不断有亲朋旧友前来吊咽。
也有他以前在书院结交的朋友结伴前来,走的时候,一个个的全都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又心存忌惮。
池宴清迎来送往,忙得焦头烂额,也没有心情打听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心里不免纳闷。
池宴行欠了外债的事情,他们早就听到了风言风语。
此事也没有隐瞒侯爷。
清贵侯一生清正,早就提前叮嘱过池宴清,若是有人上门讨债,务必询问清楚,究竟欠了谁银两,具体多少数目。
只要这些钱来历与用途是正道,虽说自己儿子不争气,死于非命,但不能让借钱的人寒心,他这个做父亲的要替池宴行还了这笔账。
所以池宴清也在等着有人率先开口。
谁料一直过了三四日,竟没有人登门讨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忌惮侯府的权势。
等最后一日,下葬之前,终于,有人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