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
静初淡淡道:“是与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一座宅子而已,我也赏得起。
不过你觉得,沈氏刚痛失爱子,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全部希望,会让你称心如意吗?你可以走,孩子必须留下。
退一步讲,假如,你据实相告,沈氏恼羞成怒,会将池宴行与楚一依之间的矛盾全都怪罪在你的头上。到时候……”
后面的话,静初并未挑明。
客氏瞬间愣怔住了。
她完全没有想这么多。
现在才知道,自己从踏进侯府的第一天起,就完全没有了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被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攥在了手心里。
而面前的白静初,才是背后运筹帷幄的那个人。
自己有什么资格跟人家谈条件?
自己应当庆幸,这个白静初厚道,无意刁难自己这样的草芥小民。
她冲着静初连连磕头:“公主殿下,民妇知道错了,我不该不识好歹,不该心存贪念,求公主殿下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那你是想要银子,还是想要孩子?”
“孩子!”
即将为人之母的客氏犹豫片刻之后终于做出选择。
静初略一沉吟:“先前你替我做事,我赏你的银子,应当也足够你添置田地,安身立命了。
等池宴行下葬,你安排好自己的归宿,我会告诉沈氏,你因为悲伤过度小产了,然后送你离开侯府。从此之后再无瓜葛。”
客氏感激地磕头谢恩。
临走之时,静初想起夏月的话,又追问了一句:“有件事情我问问你。池宴行前阵子急需用银子,变卖了楚一依的嫁妆。你可知道,这些银子他都拿来做什么了?”
客氏慌忙否认:“贱妾并未花他一文铜板,恰恰相反,他还找到贱妾,向我讨要银两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