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打发雪茶过去查看,没多久便回来,向着静初回禀:
“听说是今日二公子外出回来,便抢了二少夫人压箱子的银子,还有所有的金银首饰,陪嫁的地契。要拿去变卖。
二少夫人当然不肯,拽着二公子不撒手,二公子一怒之下踹了她好几脚,然后就拿着银子急匆匆地离开了。”
静初有些诧异:“这大后天便要开始进考院了,池宴行拿银子出去做什么?”
雪茶摇头:“不知道呢,奴婢听二公子说,他要彻底翻身发财了,若是二少夫人敢挡他的财路,就让她好看。”
翻身发财?莫不是上了赌桌,痴人说梦?
可别又做出什么令侯府蒙羞的事情,到时候又得侯爷与池宴清帮着收拾烂摊子。
静初吩咐宿月道:“你去一趟月华庭,找夏月问问,若是池宴行想要铤而走险,做什么错事,让楚一依回禀侯爷知道,让侯爷替她做主。”
宿月领命过去,不一会儿回来,告诉静初:“楚一依说,这是她们夫妻两人之间的事情,不用他人操心。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得,又是自己多事了,就不该介入他人因果。
池宴行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直到开考在即,侯爷派了下人四处寻找,他才急匆匆地回府,取了考篮。
沈氏拽住他,询问他这两日去了何处,池宴行闭口不谈,只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偷偷塞进沈氏的手中,满脸得意道:
“自然是找到了发财的门路,您就在府上安心等孩儿的好消息吧。等孩儿考完之后,再回府给您报喜。”
言罢慌里慌张地带着小厮走了。
沈氏打开手中银票,瞧了一眼,瞬间喜形于色,知道儿子所言不假。
会试九天,紧锣密鼓。
沈氏天天在府上烧香拜佛,祈祷池宴行金榜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