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算账,沈氏紧着讨好侯爷夫人呢。”
“侯夫人莫不是又心软了?不想继续追究了?”
“是侯爷,侯爷说再过两日就是会试,希望池宴行能安心备考,有什么事情等会试之后再说。”
静初嗤之以鼻:“就他那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学问,若非我母后当初给他恩生的资格,怕是就连秋试都过不了,还真妄想能金榜题名呢?”
“侯爷和沈氏大抵是觉得,万一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呢?这几天,沈氏怕打扰池宴行做功课,都不与楚一依争吵了,府上也清净了不少。”
“楚一依现如今的处境怕是不太好吧?”
“还用说么?以前楚一依老是想方设法地折磨客氏,现如今风水轮流转,就连客氏都能仗着身孕踩她一脚。
夏月跟我说,楚一依身上老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那池宴行做的孽。
原本两人大婚之后并未行房,也分床而居。可自从太子出事之后,池宴行便肆无忌惮,夜里老是变着花样地折腾楚一依,好像是不太中用了。”
静初不喜欢楚一依,但在心底里,对于楚一依现如今的不幸,竟然觉得可怜起来。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楚一依身上倒映的,就是这个世上近半数女子的悲剧缩影。
生来就是为家族谋求利益的工具;
一生被贞洁所困,婚嫁不能自主;
嫁人后遇人不淑,也只能忍耐,卑微而又麻木地活着,传宗接代。
她也曾抗争过,甚至于比大半数女子有地位,有学问,有财富,结果只是徒劳。
静初回府之后,风华庭里倒是安生了一日,静悄的,少了争执。
不过好景不长,第二日上午,风华庭里又热闹起来,楚一依的争吵哭喊声飞跃院墙,传进月华庭里来。
府里人都已经司空见惯,没人上前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