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池宴清不明白,皇帝这葫芦里究竟又卖了什么药。
“微臣就是怕静初成为众矢之的。”
“静初这步棋,要的就是这个目的。她要趁这个机会引蛇出洞,引出草鬼婆。”
“这科考之事与草鬼婆有什么关系?”
“静初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就是要看,楚国舅已死,对方是否会善罢甘休,会不会对她继续下手,借此试探草鬼婆幕后之人的背景、势力、以及目的;
其二,更是希望,能借此引出对方安插在你们身边的奸细,也好顺藤摸瓜。
这事儿,中间兴许有波折,但朕保证,你绝对不吃亏。”
然后招手,示意他上前,低低地说了几句话,然后挑眉询问:“如何?”
池宴清沉吟片刻,不情不愿:“那您说话可算数?”
皇帝一瞪眼:“废话,君无戏言!”
池宴清勉强答应道:“那微臣就勉力一试,等这事儿办成,您得放我和静初过几天清净日子。”
皇帝不耐烦地摆手:“朕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心疼,那时候,朕将城外的温泉别院送你俩,作为你们大婚贺礼。”
“一座别院换几百万,半根蚯蚓钓鲸鱼。皇上高明!”
“说得好像那几百万是你的似的,滚!”
池宴清乖乖地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