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库银亏空,朕就放静初回侯府,如何?”
这招数,皇帝在池宴清身上已经用过多次。
一撅屁股,池宴清心里就明镜似的。
“追回亏空?皇上您若是瞧着微臣这个驸马爷不顺眼,直接休了微臣得了。微臣属实配不上凌霄公主,这就辞官回去出家当和尚。”
“池爱卿一向神机妙算,无所不能,但凡拿出当初娶静初的一半心思,几百万两银子对于你而言,不过手到擒来吧?再说,朕还没收你的聘金呢。”
皇上您也没给嫁妆啊。
池宴清心里暗自腹诽,却不敢犟嘴:“国库亏空那些贪官都已经挥霍殆尽,微臣就算是把他们全都杀光了,也追讨不回来。”
“要不说你笨呢,这事儿,静初早就有办法,保证你全身而退,有人当替罪羊。”
“什么办法?”
“天机不可泄露,此事只有朕与静初知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嘁!
池宴清心里酸丢丢的:“既然如此,那微臣就不跟静初抢功了,这巡查的差事儿还是归她吧。”
皇帝一瞪眼:“马上会试就要开始了,静初作为我长安的蟾官,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呢。”
“蟾官不是只需要负责放榜唱名就行吗?这离殿试放榜还早着呢。”
皇帝得意道:“今年会试的考题,关于策论部分,朕已经决定,由静初与朕一同拟定。”
池宴清也跟着瞪大了眼睛:“您不是开玩笑吧?让静初出题?”
“怎么?不行?”
池宴清干巴巴地笑了笑:“微臣承认,静初过目不忘,天资过人,可这咬文嚼字的八股文章,之乎者也,她跟微臣一样,实在不怎么精通。
更何况,她一个女儿家……”
“女儿家怎么了?”皇帝顿时不悦:“你竟然看不起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