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她自己的身份和本领,坦白乃是南疆人,精通虫蛊之术,并且吹得天花乱坠。
本官求贤若渴,觉得她也算是奇人异士,就专门让拙荆在后院给她留了养蛊的地方,不许其他人接近。”
池宴清问:“给太子妃下蛊一事,是谁的主意?”
“此事我压根都不知情,完全是这个草鬼婆背地里撺掇小女。小女当时也是一时糊涂,听信了她的花言巧语,竟然就答应下来。
结果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小女为了掩盖罪行,越陷越深,最终落得个悲惨下场。”
史太师想起史千雪的死,顿时悲从中来,老泪纵横。
池宴清等他勉强恢复了情绪,方才继续问道:“利用巫蛊之术对付秦淮则,这件事情又是谁的主意?”
“千雪给太子妃下蛊之事被揭穿,她回过一趟太师府。就偷偷找到了这个草鬼婆,问她怎么收场。
草鬼婆自告奋勇,说她有这样的本事,可以篡改他人的记忆。
不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趁机栽赃给国公府。
千雪也是为了争宠,就果真回了太子府,将草鬼婆的话如实告诉了太子。
第三天,太子就让史千雪回太师府,将这个草鬼婆要走了。
当时我还不知道千雪已经闯下了大祸,只叮嘱她,我长安忌讳巫蛊之术,让她不要借此来害人,免得惹祸上身。
谁知道……”
史太师又低头垂泪,哽咽着说不出话。
池宴清微微眯起眸子:“她在你们太师府这么久,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来历?还有进入你太师府的目的?你们就不怕,她是南诏的细作?”
史太师摇头:“我们想着,一个女孩子,举目无亲,不过是想找个栖身之所而已。”
“那她平日里有没有经常外出,与谁走动比较密切?”
史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