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
楚一依一咬牙:“我知道,我识得她。你带我进宫吧,我去跟皇上解释,我愿意认罪。”
静初没想到,这个楚一依竟然比楚国舅和太子还有担当,或者说,良心未泯。
她不再恶声恶气:“那你知不知道,这个草鬼婆的来历?”
楚一依摇头:“我当时的确好奇,问过史千雪,可她对此讳莫如深,说史夫人交代过,不让她对别人说。”
“那当初史千雪给太子妃下蛊,是史千雪自己的主意,还是这个草鬼婆主动请缨?”
楚一依摇头:“那时候我与史千雪之间就已经有了隔阂,她不曾与我说过。
我把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了你,你帮帮我,告诉皇上,皇后娘娘她是无辜的,她真的毫不知情。”
静初默了默:“此事皇上肯定会彻查到底。”
而且,池宴清有必要到太师府调查一番。
第二日一早。
池宴清立即听静初的话,带兵去了太师府,随行之人,还有阿乌婆。
南疆蛊术猖狂,竟然将手伸进皇宫,皇帝不得已恢复了阿乌婆在太医院的职位,随时听候传唤,有备无患。
楚国舅的入狱,还有太子的变故,史太师已经觉察到了大势已去,岌岌可危。
又听闻,太子是假借草鬼婆兴风作浪,自知难逃其咎,哪里还敢摆什么官威,十分配合池宴清的盘查。
不等池宴清查问,就自己率先撇清了与草鬼婆之间的关系。
“拙荆素来有头风之症,发作时异常难受,本官便四处求医问诊,寻求偏方。
这个草鬼婆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说她有偏方,专治此症。
拙荆服用之后,果真见效,只是难以彻底根除。她就以医女的身份,进了太师府。
来到我府上之后,她倒是也没有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