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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沙丘上,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越野车静静停着,车里的人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散去的部落人群,然后对着加密电话说:“他们同意了,计划可以进入第二阶段,是的,深瞳的参与也在预料之中。”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让部落和中央政府互相牵制,油田的真正控制权才能安全转移,继续监视,特别是那个卡西姆长老。”
沙尘扬起,无标越野车悄然驶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而在首都某栋不起眼的建筑里,深瞳的分析师们正盯着数十块屏幕,数据流如瀑布般刷新。
房间中央,一个身影背对屏幕站立,声音平静地下达指令:“激活‘守护者’协议,是时候让各方明白,这片沙漠的故事,必须由生活在这片沙漠上的人来书写。”
屏幕闪烁,一条信息通过多重加密网络,传向沙漠深处。
卡西姆的通讯器轻微震动,他低头查看,上面只有两个字:
“小心。”
窗外,沙漠依旧寂静,但空气中,变革的风已经悄然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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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雨从来不像沙漠那样干脆,十一月的冷雨粘稠地涂抹在曼哈顿摩天楼的玻璃幕墙上,将城市的灯光晕染成一片模糊的金色沼泽。
第五大道和60街交汇处,一栋不起眼的石灰岩建筑沉默地立在雨幕中——门牌上没有标识,只有一扇沉重的橡木门。
门内,世界截然不同。
莱诺克斯俱乐部的图书馆里,壁炉中的火焰噼啪作响,深色桃花心木书架高达二十英尺,皮革装订的古籍沉默地排列着,见证着这个房间里一百多年来无数改变世界的密谈。
詹姆斯·哈蒙德站在窗前,背对房间,手中水晶杯里的苏格兰威士忌几乎未动,玻璃上映出他六十二岁的面容——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