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他朝我走近一步,“星辰的光,能遮住税虫。不是杀死,是让它睡着,让它认不出宿主。”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
洞内幽蓝的光线下,能看见他手背皮肤下,隐隐有银蓝色的脉络一闪而逝。
那不是真气的流转,更像是某种力量在血肉的罅隙间流淌。
“所以,我拆了丹田。”
我瞳孔骤然收缩。
自毁丹田。
对于一个武者,尤其是曾抵达九品宗师之境的武者而言,这不啻于亲手碾碎自己的道基,撕裂神魂与天地联系的纽带。
那需要何等的决绝,又将承受何等非人的痛苦?
简直无法想象。
“很痛。”他补充了一句,“但有用。没了丹田,税虫就成了死虫子。然后,我用这里的石头,重新搭了一条路。”
他指了指胸口,平静道:
“不走气海,走血肉,走筋骨。效果不错。就是冷了点,人也容易……较真。”
他扫了一眼码放如骨牌的柴薪。
那眼神不像在看柴,像在看一群列队待检的士兵。
“师父求仁得仁。”他忽然转回话题,目光锁住了我,“但你持剑的手,很稳。”
一句话,像冰锥,扎进心脏最深处那处从未愈合的伤口。
我下颌的线条绷紧,手指微微地颤抖着。
“后来,人慢慢多了。被税虫逼疯的,家破人亡的,还有……”
“觉得这世道不对的。李长风是第一个。”
阴影中的李长风,微微颔首。
“我们需要钱,需要东西,需要把‘种子’撒出去。”
大师兄继续说,“李长风去办。朔风商号,星辰砂,安神符……都是他的手笔。筛选,试探,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