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于方寸之地,只关注指尖与岩壁的缝隙,脚尖与凸起的平衡。
没时间深究,前进是唯一选项。
八十丈,九十丈……最窄处到了。
对面崖壁在不足二十五丈处,那道风蚀裂隙,清晰可见。
就是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按照既定的路线猛然爆发!
双腿在岩壁上重重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斜斜射向对面!
几乎在跃出的同时,左下方一股紊乱的湍流毫无征兆地撞来。
时机歹毒,正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我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唯有腰腹猛然收缩,右臂挥出,将腕间缠绕的辅助索如鞭般甩出!
啪的抽在侧前方一块突出的石笋上。
虽未缠牢,但反冲之力已足够让身体在空中做出一个拧转。
湍流擦着靴底掠过,卷走几片碎布。
下一瞬,我撞入了对面的裂隙。
冲击力让胸腔一闷,双手却已如铁钳般扣住了裂隙边缘。
冰冷的岩石硌入掌心,很实在。
没有停留。
我攀入裂隙深处,找到最坚实的岩柱,将带来的岩钉狠狠砸入。
再把主索的端头牢牢固定、收紧。
完成这一切,我探出身,朝着对岸那片人影,挥了挥手。
主索绷直,横跨深渊。
成功了!
……
对岸隐约传来欢呼声。
老刀把子的命令简洁干脆。
熊奎、谢七,连同另外三个身手最好的汉子,作为第一批,攀上主索,向这边移动。
绳索微微下沉,绷得更直。
我在裂隙边缘接应,感知提升到极致,警惕任何一丝异常波动。
第一批五人平安抵达,气息微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