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自然也该我先走。”
老刀把子转过身,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
终于,他点了一下头。
“好。”
没有更多废话。
粗重的绳索捆上腰间,活扣系牢。
八个被选出来的汉子在后方拽住绳尾,脚蹬着岩棱,脊背弓起。
我向后一仰,坠入黑暗。
……
风在耳边尖啸,崖壁在眼前急速上掠。
心中默数,十五丈。
脚底传来触地感,不偏不倚,正是那道风化形成的浅槽,宽度不足一尺。
稳住身形,解开腰间主绳,换上更轻便的辅助索挂在槽沿。
开始横向移动。
崖壁湿滑,布满苔藓。
手指抠进岩缝,脚尖寻找任何细微的凸起。
移动了约十丈,指尖忽地感到一点异样。
拨开湿滑苔藓,一枚生锈铁锥,深楔入岩,旁有凿痕。
不是天然的。
有人来过,很久,且用了工具。
念头闪过只需一瞬:前人验证过此路,也验证过此路的凶险。
指腹用力下压,铁锥纹丝不动,锈壳下核心仍坚。
省力,但也意味着,我已踏入一条被标记过的“旧路”。
没有庆幸,只有更深的警觉。
继续向左。
越是深入裂缝,那蓝光映照下的幽暗便越是浓重。
就在这时,后颈皮肤骤然一紧。
不是风。
是一种冰冷的“注视”!
仿佛整片星空突然将焦点落在我这个移动的黑点上。
与之同时,一种无法辨识音节却直钻脑髓的“低语”在耳边萦绕。
星祷者。他们在看。
我调整内息,将感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