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七为核心,撕裂成两个泾渭分明又彼此警惕的圈子。
其余人如浮萍般被迫择边依附。
老刀把子对此视若无睹,只顾擦拭他那把刀。
动作极慢,仿佛在抹去某种看不见的血迹,又或是在回忆刀下亡魂的名字。
我不属于任何一派,也无意凑近。
找了个靠近营地边缘的偏僻角落,卸下简单的行囊,开始整理自己的宿营位置。
……
刚铺开一块隔潮的油布,一个身影凑了过来。
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块杂粮面饼,用力掰下一大半,递到我面前。
“白五哥,给。”
他咧嘴笑了笑,自己也咬了一口那硬邦邦的饼,“这鬼地方,吃得糙,人心更糙。”
我接过饼,点了点头。
他顺势在旁边坐下,“我叫叶小川……也是凉州来的。”
闲聊得知,叶小川也是凉州人,以前跑马帮,算是半个马匪。
四品身手,后来杀了个贪官,在镇武司挂了牌子,一路逃到了关外。
几口饼下肚,也许是夜色和寒冷让人容易卸防,他话多了起来。
“看白五哥你也是独来独往,这地方,独狼容易挨冷箭。”
叶小川左右瞟了瞟,低声问:“白五哥,你……打算加入哪边啊?”
他眼神朝熊奎和谢七的方向分别示意了一下。
我咽下嘴里的饼渣,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丝疑惑。
“唉,你可能刚来不清楚。”
叶小川凑得更近些,“咱们这队伍,看着是刀爷拉起来的,其实……水浑着呢。刀爷是厉害,但熊爷是他从早年就带着的心腹,铁杆的自己人。可谢七爷……听说来头不小,是上边某位大人物塞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