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的眼睛上下扫了我两遍,听到“麻爷”二字,还是点了点头,在账本上划了一笔。
“白五,六品。记下了。去那边等着,人到齐了就走。规矩路上再说。”
我正要转身走向等待的人群,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麻爷介绍来的?”
我循声转头。
一个四十余岁、方脸浓眉、下颌留着短硬胡茬的中年汉子,走到了近前。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藏青色劲装,外罩防风沙的粗布斗篷,腰间悬着一把厚背砍刀。
正是昨夜河边,那个亲手杀人、下令喂狗的中年汉子。
老刀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