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以‘功臣师长’的身份,体面地走入新秩序,还是……成为必须被清除的‘最后一个障碍’,这取决于你如何撰写那封邀请信。”
最后一句,更犹如审判:“陛下,以及他所代表的天道,没有耐心,也不需要任何杂质。你,明白了吗?”
这不是命令,而是最后通牒。
他给了我一个看似是选择、实则只有一条路可走的“方案”。
那就是,由我亲手,将师父引至这终极的“神”与“道”的审判台前。
我迎着他洞彻一切的目光,眼中的冰冷似乎更深了一层。
我缓缓地开口,一字一句道:
“下官……明白。我会亲自修书,务必让师父……体面地前来,共襄盛举。”
……
回到小院书房,我默默铺开信纸,研好墨,提起笔。
笔尖悬在纸面之上,墨迹将滴未滴。
窗外是呼啸的寒风,吹得窗棂格格作响。
这一日,终究还是来了。
尽管心中早有准备,但当真要将笔锋落于纸上,亲手写下这封可能将师父引入绝地的“邀请函”时,心中依旧沉重。
可是,来京城之前,师父那句话,萦绕在耳边:
“通往目标的路径,往往只有一条最险峻的。走下去,或者……粉身碎骨。”
是啊,粉身碎骨。
或许,不止是我,也包括师父,甚至更多人。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我知道,这封信无论怎么写,师父他,终究会来的。
他要来,与过去的挚友做个了断;
要来,与冰冷无情的新秩序做个了断;
或许,也要来……
与我这枚他亲手培养、如今却似乎要倒戈相向的棋子,做个了断。
手中这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