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秦权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一瞬,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我转向张玄甲,目光如炬:“张主簿,你口口声声,指控我江小白‘勾结魔教’。”
“那我问你,你指的‘魔教’,是哪个魔教?”
张玄甲下意识答道:“自然是血刀门!”
“好!”我猛然提高嗓门,质问道:“那我再问你,血刀门,是谁灭的?”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是!你!眼!前!的!我!江!小!白!”
“我亲手将血刀门连根拔起,白骨垒砌京观!如今你却咬定我这剿匪之人‘勾结魔教’?”
我满脸的不屑和讥讽之色,望着他:“张玄甲,你这构陷之词,未免也太侮辱秦掌司和在座诸位的智慧了!”
张玄甲脸色瞬间涨红,张口欲辩:“你……”
我不给他机会,乘胜追击。
“当年四大魔教横行,秦掌司高瞻远瞩,定下‘分化、利用、彻底消灭’之策!血刀门弟子众多,其中不乏被胁迫、蒙蔽之人。对于尚有良知、可堪教化者,给予其‘归正贷’,助其改邪归正,安身立命,此乃攻心之上策,亦是彻底瓦解魔教根基之长远之计!张镰,不过是此策下,成功归正的千百例证之一!”
我将一顶“高瞻远瞩”的帽子稳稳戴在秦权头上,将个人行为升格为执行高层战略。
秦权面无表情,但并未出言否定。
“至于资金问题,”我继续道,语气坦然,“当初剿灭魔教,缴获逆产庞杂,为快速分化瓦解,稳定地方,我曾向总衙呈文,申请‘以战养战,灵活调度’之权。为免延误时机,方令‘和天下钱庄’先行垫付‘归正贷’款项,后续再从缴获中划拨补充。此事,在稽查枢皆有案卷备案!时任监正赵无眠赵大人,可以作证!”
张玄甲额头已见冷汗,厉声质问:“巧言令色!即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