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语气平和,“现已查明,这张泉,真名张镰,乃是三年前幽州血刀门余孽,是奉江小白之命,潜伏京城!”
朱珩的脸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
张玄甲安抚道:“朱公子不必惊慌,有秦掌司在此为你做主。你只需将你与张镰交往之事,以及……江小白是否通过张镰与你有所牵连,如实道来即可。”
朱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语无伦次地叙述:“是张镰主动接近我的……他说能治我的梦魇之症……他的药确实有效……但后来,后来他说药材珍贵,要我……要我帮他做些小事……”
他不敢看我,声音越来越低。
“我不知他是魔教的人啊!江小白他一定知道!他肯定是通过张镰来控制我,想利用我……”
他的话颠三倒四,充满了自我开脱。
但拼凑起来,却恰恰印证了沈默那句“京城打点”以及资金往来,并将矛头隐隐指向了我。
张玄甲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对秦权躬身道:“掌司大人!人证物证俱在!江小白其罪有三!”
“一,勾结、包庇魔教余孽张镰,并命其潜伏京城,图谋不轨!”
“二,贪墨剿匪逆产,数额巨大,并与宗室有不明资金往来,其心叵测!”
“三,屡次违反镇武司律法程序,藐视法纪!”
“事实清楚,证据链完整!请大人定夺!”
自始至终,我一言未发。
正如他张玄甲之前所说,零口供,亦可定罪。
秦权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淡淡道:“江小白,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知道,是时候了。
你们招式已尽,该我落子了。
我向前一步,对着秦权微微躬身:
“秦掌司,张主簿罗织罪名辛苦,在下有几句话,想当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