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送药上门,有何不妥?”
我语气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张主簿若觉得看病抓药也算罪证,那这京城里,与济世堂有往来的王公贵族、各部大员,你是不是要一个个请来你这暗影阁,‘好好聊两句’?”
张玄甲被我这番连消带打堵得一时语塞。
他挤出一个笑容:“看来是我误会江主簿了。不过,还有一事,举报人朱珩公子曾言……”
“朱珩?”
未等他说完,我打断了他:
“就是那个在佛前持械、意图构陷朝廷命官,事后又精神失常、满口胡言的宗室子弟?”
我盯着他,“张主簿,你用这样一个人的证词来指控我?是他清醒时的证词,还是他疯癫时的呓语?你若信他,现在就可以去宗人府,请几位老王爷来评评理,看看一个疯子的话,能不能动一位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的监正主簿!”
张玄甲彻底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用朱珩,风险极大,无异于引火烧身;不用,则攻势彻底受挫。
他已完全掉入了我的节奏。
我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等待他的抉择。
张玄甲双手紧紧握着桌沿,手指攥得发白,却又想不出任何指责我的理由。
许久后,他深吸一口气,总结般说道:“江主簿果然巧舌如簧。但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一个该死的余孽在你任上失踪,又在京城与你‘偶有交集’。很难不让人猜测……”
我不再给他机会,霍然起身,俯视着他:“张主簿,办案靠的是证据,不是‘猜测’!你若能找到我江小白通匪的铁证,我项上人头,你随时来取。若没有……”
“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说罢,我拂袖转身,径直朝门外走去。
张玄甲急忙起身,快走两步,在门口拦住,脸上堆起歉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