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镰,当初你是如何逃出幽州大牢,如何伪造身份,潜伏京城,意欲何为?”
张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不认识你们说的什么大人。”
“你确定不认识?”张玄甲逼问。
就在这时,我忽然起身,缓步走到张镰面前。
“他让你指认我?”
我盯着张镰的眼睛,“你看看我,好好想想。若你背后真有我指使,现在说出来,或许……”
我刻意停顿,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张玄甲阴沉的脸,继续道:
“张主簿真会饶你一命呢?毕竟,死了的张镰,对张主簿而言,一文不值。”
此言一出,张镰身体猛地一僵。
他倏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在我身上仔细地打量着。
我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他。
正如当初在幽州大牢内,我审讯他时一模一样。
这是在告诉张玄甲:我知道你的底牌,你别想用死人来做文章。
同时,这也给了张镰一个明确的信号:坚持住,他不敢杀你。
张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进骨头里,然后缓缓垂下了头,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道:“不认识!”
张玄甲敲打桌子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他见无法在张镰这里取得突破,也不气馁,仿佛早有预料。
他取过文书手上的一叠记录,慢条斯理地翻开。
“好,即便他不认。”张玄甲抬起眼,“根据记录,济世堂的伙计,往你院里送了四次药。江主簿也亲自去过济世堂两次。这……又如何解释?”
我早已坐回座位,“我去过的地方多了。”
我掰着手指,如数家珍,“醉仙楼、八珍楼、安丰酒肆……莫非这些地方的东家,都是我江小白的人?沐雨身子弱,在济世堂看病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