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捏住她的下巴,“与我有夫妻之实,对你而言是很丢脸的事吗?!我也曾说过,那些事该婚后再做,可那夜你十分主动,我也不知为何就上了头!总之,我愿意对你的清白负责!”
闻星落咬着唇瓣。
谢观澜这副架势,仿佛她不要他负责,他就会吞吃了她似的。
见过人上赶着占便宜的,没见过人上赶着负责的。
她安抚地碰了碰青年的肩膀,“那个,我在想,也许是因为那一夜你吃了迷药的缘故。”
她把谢厌臣制作的迷药说了一遍。
“我将迷药混在了胭脂里,借着亲你的机会让你吃了下去……”闻星落不自在地坐起身,捋了捋鬓角乱发,没敢直视谢观澜,“二哥哥说,那份迷药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看见心底的欲望……”
帐内寂静。
谢观澜端坐在床边,修长的十指悄然嵌进床褥。
也就是说,他和闻宁宁之间,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一切都是他幻想出来的。
向来呼风唤雨叱咤战场的西南兵马都指挥使,耳根不自觉地爬上一抹绯红,仿佛丢了很大的脸。
闻星落挪到他身边,仰头凑到他的耳畔,嗓音揶揄带笑,“原来子衡哥哥的欲望,是我呀……”
谢观澜气笑了,“怎么,宁宁希望是别的女人?”
闻星落噎了噎,没趣儿地跪坐好,“你这人一点儿也不好玩。”
谢观澜又想起她请人带给他的那番话,于是趁这个机会一起问了个明白,“你究竟让人给我带了什么话?你果真要与我分道扬镳,要我另娶旁人不再烦你?”
闻星落惊愕,“我从未说过这种话!”
她将原话复述了一遍,不敢置信道:“那些人究竟是怎么传话的?!扣钱,每个人都要扣五十文钱!第一个就要扣二哥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