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头发被用力拽着,脖子上的剑也压的很重,所以开口的时候,喉结的震动,让这剑压刃嵌得更深,血也溢得更快,可就算如此,他依旧是带着笑的对皇帝道:“若威胁不到你,何故如此慌张?”
“放肆!”
因为愤怒,魏乐攥着剑柄就要用力一扯,可他全然不怕的态度,让执剑者的他,反而更加慌乱。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直接就把刀架在了心月的脖子上,对着宋时安吼道:“你若不想让你的女人死,赶紧让那些焚仓的人出来,束手就擒,不然我会杀了她!”
“杀吧。”
心月跟宋时安一样的从容,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戏谑道。
“不要杀,把她拖出去,让那些兄弟们好好的享用,让她生不如死!”魏乐回首咆哮,“不,是当着这宋时安的面!”
可吵闹的如此大声,几乎是歇斯底里,宋时安的视线依旧是没有丝毫的被吸引,继续的看着无言的皇帝。
“呜——”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沉闷而悠长的号角。
其实之前也有过一声,但没有人当一会儿事。
现在,这声音就变得尤其刺耳了。
包括喜善在内,每个人心都咯噔咯噔的跳着。
刀在心月脖子上的那名锦衣卫,左顾右盼,心急如麻。
不一会儿后,一名骑兵快马进来后,跳下了马,单膝跪地,带着哭嚎声道:“陛下,又一座粮仓烧了起来!”
众人的心,再次一咯噔。
“将此女千刀万剐,当着他的面!”喜善指着心月,警告道。
可威慑力,从来都是优势方才能占据。
前一仓到后一仓,这期间三分钟都不到,便有消息传来。
当然,开始烧要时间,禀报要时间,可最多也就是五分钟的间隔。
古代用铜壶滴漏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