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道,“而现在,号并没有再响。”
“也就是说,这些叛军的目的不是一次烧完所有的粮仓。”副手也明白了,“是一座一座的烧。”
“必须在下一声号响后,将那些人给逮出来!”
“是!”
他们的应对十分及时,也并没有兵荒马乱,四处逃窜。
可是,这夜太黑了。
夜里的其它粮仓,哪怕派了十几个人心腹进去,四处巡查,也只能是无头苍蝇,跟盲人一样,抓不到任何的线索。
“有火油的气味!”
在大仓中的某个士兵,嗅到了这一股味道。
其余人寻着声音敢过去,发现在堆积的粮食最下一层,无数袋稻谷,散发出这种让人心慌的油气。
“那能怎么办……难道我们要把这些粮食,从摞得天高的粮山里拖出来吗?不可能的的啊!”
“如果这个时候烧着了,那我们也会……”
“肯定会烧得连渣都不剩!”
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此刻,在很深的地窖之下,一名死士,正坐在地上,等待着号声。
地窖里虽然空气稀薄,可因为提前预留了很多通风的小口,并不会因此而窒息。
甚至,还有烛火在这暗室里,悠悠摇曳……
报效恩人,就在此一战!
………
跪在外面的魏忤生,发现了不断有士兵从这主‘殿’里进出,十分的慌乱,完全没有了之前哪怕洪水滔天,都与我无关的松弛。
他们,急了急了!
宋时安明显的看到,皇帝急了急了。
先前的从容,蔑视,以及那种唯我独尊的霸气,在这一刻彻底的被轰然崩碎。
看着自己,他的眼睛里出现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陛下。”
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