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道血痕。
“去宋时安那里。”
太子一声令下,喜善备好车驾。
在数百禁军的护送下,太子抵达了宋时安这里。
他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已经把这屯田大典的所有人都控制了,哪怕消息必然扩散,刺杀皇帝的事情不可能瞒得住,可怎么样,都不应该比锦衣卫的八百里加急更快啊?
毕竟传递消息最重要的,是决策。
没有人决策,难道说在大典圈外的那些人,自行的决定吗?
父皇说的对。
不用想了。
他不是搞刑名来破案的。
太子只知道,
中平王刺杀皇帝,牵连到晋王后,太子便无力再去对付安生。
总营的那些将领在兵变后,太子便不能强行去解除魏忤生兵权。
只要这里混乱一通,北凉兵团更加没有收回的可能性。
对,要看发生的这些事情谁受利。
这一切,都指向了他们。
宋时安,我并非对你始终放不下戒备。
毕竟你给我的感觉,就从未良善过。
“太子到——”
太子,下了马车。
一座驿馆楼前,是一名叫做三狗的士兵在值守。
此人是宋时安的心腹。
“参见太子殿下。”
三狗单膝下跪,握拳行礼。
同时,在观察着架势。
太子此行带了很多精锐士兵,还有一些锦衣卫。
虽然符合出行的规格,可是面对宋时安,他时常做出那种放松防备,以此表达信任的表演。
“跟宋大人说,太子来见他。并且,想单独见他。”
“是。”
三狗走了进去。
而过了好一会儿后,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