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相信太子不会动杀招进而一逼再逼的宋时安,把自己的兵权和政权全玩没了,也是一种输。
他,过度自信了。
“父皇,可刺杀之事事关宋时安的证据,一点都找不到啊。”太子说道。
“你说的对。”皇帝说道,“杀朕的人,只有那个孙悟空是确定的。”
“一点儿证据都没有,如何能去赢他?”太子有些纠结道,“这无法,向百官交待啊。”
“那么,就不需要杀朕的证据。”
皇帝抬起手指,点了点:“你认为,北凉的人能够为你所制服吗?”
“如若有宋时安的那封信,应当能成。”太子说。
“宋时安下棋,并非下一步,想一步。也并非是下一步,想几步。”皇帝告诉道,“他从落子之前,就已经想到了结局。”
“难道,早就已经向北凉布置好了命令,就算此信送了过去,也无济于事?”太子陡然间脊背发凉。
“朕一直在想,如若我是宋时安,我是魏忤生,北凉怎么才能成为扼制住皇帝的一把刀。而思来想去,怕是只有一个法子。”
皇帝将手指,徐徐的指向了太子,道出两个字来:“向北。”
“投降姬渊?!”太子瞬间怔住,“不,是假意投降姬渊,以此来威胁我们。”
“去做吧,北凉的事情你不用再管。”
皇帝面对太子,流露出了一丝的慈爱。
“是,父皇。”
太子对皇帝屈身,缓缓一拜。
而后,离开了这里。
在踏出去的那一刻,身后还传来皇帝的声音:“不要去想为什么,怎么做到的。而是去想,会怎么样。”
太子带着皇帝的叮嘱,离开了这里。
见到他脸上的血,喜善连忙的拿来湿布巾,为太子擦拭。
直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