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愣了下,“没,没有吧,皇后娘娘不是那般小气的人。”
“朕倒是希望她小气一些,最好是容不下朕身边任何女人才行。”
“陛下说什么?”月一没听清,疑惑的眨了眨眼。
秦昭冷脸,“没什么。”
—
出去时,温云眠穿过长廊,她对燕王府不熟悉,所以有人特地来为她引路。
忽然有动静吸引了温云眠的注意。
一个满脸戾气的女人从燕王府大门处进来,沿着正路往前走,并未看到长廊这边的温云眠。
温云眠疑惑。
旁边的人很有眼力见,“贵人,那位是王爷的女儿,府上的县主。”
温云眠这才了然。
原来是给秦昭下药的那个女子。
不过,她怎会现在才回来?
疑惑还没问出声,就听月卿雨气急败坏的说,“他不来赴约,害我丢了那样大的脸!我恨他!”
她像个小丑一样,没有男人能做她的解药,她只能一个人在房中如饥似渴!
还是手下的人进来,将她泡在冰桶里,这才缓解药效。
丢死人了。
旁边的随从吓得差点跪下,“县主,您不能胡说啊。”
月卿雨咬紧牙关,“又没人知道本县主说的是谁!但我绝不会罢休的。”
温云眠淡淡站着,也没有再继续听下去。
回去后,她就吩咐了幽影卫,“让人盯着她。”
幽若疑惑,“娘娘这是发现什么了?”
温云眠摇头,“这位县主怨气太大,脾气也大,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别样的心思,派人暗中盯着,总是没错的。”
“属下明白。”
眼下正是打仗的关键时刻,身边的人,无论重不重要,都要悉数掌握他们行踪才行,不然心里没